1937年12月21日 夜晚,月黑风高,沦亡的北平城在日寇铁蹄的蹂躏下一片死寂。唯有享有治外法权的北平东交民巷内仍然花天酒地,来自欧美的红男绿女,自恃强国子民,仍然在动听乐曲声中翩然起舞。但是,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坐落东交民巷东口路南的俄国俄华道胜银行的院内库房里,却发生了一同震动海表里的世界伏莽集团掠夺银行库存珠宝大案。掠夺主犯是来自4个国家的8名“黄毛绿眼睛”劫匪,与之彼此勾通助纣为虐的还有十余名我国不法分子。所抢瑰宝数量之大、案情之杂乱,都是非常稀有的。
3名被盗货主之一,便是其时名噪全国、亚洲乃至欧美的闻名珠宝巨商,绰号“翡翠大王铁百万”。在回忆这次世界盗宝集团案的时分,无妨先说说这位“铁百万”。
从20世纪初到1948年,河北省三河县(今三河市)大厂乡大马庄(解放后划归大厂回族自治县)从前走出过一位响誉海表里的珠宝古玩巨商、闻名爱国大保藏家。他姓铁,名广善,字宝亭,是民国时期我国名副其实的世界级的珠宝古玩超级巨子。“翡翠大王铁百万”是其时中外商人送给他的绰号。
清朝末年,子承父业,他在北京前门外廊房二条里开设了“德源兴珠宝店”。日复一日地吃苦磨炼,总算练就了一双判定珠宝古玩的“慧眼”和极为高明的运营脑筋,在商场屡次出其不意,生意愈来愈兴旺,实力愈来愈雄厚。许多外国人也慕名而来,收买珠宝,有的还成了生意场上的朋友。他曾应日本和欧美等国家的约请,带着着宝贵的藏品和他亲身辅导制造的精巧绝伦的玉石雕刻等艺术品,参加巴黎、芝加哥等世界博览会,屡次引起颤动,生意益发兴隆。
清末民初,逊位清帝溥仪捉襟见肘,便以大批宫藏珠宝做典当,向花旗、汇丰两银行借款。因为到期无力还款,所典当的珠宝成了“死当”。花旗、汇丰两银行又不了解这些珠宝的实在价值,为了及时回收本息,便延聘铁宝亭作为威望判定人,以便售出。铁宝亭不只定价合理,获得了银行的信赖,在得知日本商人要抢先抢购这批国宝时,他又化尽心血,请马鸿逵做后台,筹集巨额资金,并联络许多京城珠宝古玩巨商,一同收买这批宫藏瑰宝,尽量不使外流。受此启示,他日后逐步改动运营政策,大力保藏有价值的珠宝古玩(即便转让也只面临国内保藏家),乃至不惜重金设法回收现已被外国人买走的古玩瑰宝,阻止了部分国宝外流。外商对此既惊诧又敬服;对外出售则以自购质料、亲身策划辅导加工为主,制造了许多雕刻精巧的珠宝首饰和大件玉雕精品,出售日益旺盛。
铁宝亭终身终究积累了多少财富,因为其时的商业统计学还处在摇篮之中,铁宝亭的保密工作又做得特别好,恐怕谁也说不清了。有材料显现,上世纪30年代中期,由闻名桥梁专家茅以升掌管制作的钱塘江大桥总结算价为银元550万元;而其时铁宝亭聘任的律师刘煌后来发表,“铁百万”现已积累了1000多万块银元的财富,相当于建筑两座钱塘江大桥所花的钱。依照当今的价值,当数以十亿计了。
这位富甲天下的珠宝古玩巨商,终其终身,一向自甘恬淡,明哲保身,日子俭朴,几乎“抠门”到家了。他全家常常家常便饭,尽管安有电灯,但到了晚上除小孩做作业,其他都点煤油灯。他在店肆每天和职工吃相同的饭菜,多数是在“月盛斋”从熟肉店端来一盆肉汤或熬白菜。他一生不吸烟,不喝酒,不看戏,乃至不喝茶水,更不要说感染声色犬马之类了。他外出做买卖历来缓步代车,很少乘坐轿车。夏天走路渴了,路旁边有的是卖冰棍和酸梅汤的,他却历来不买,只需找个井窝子讨瓢凉水灌下肚就行。他到外地做买卖,虽家财万贯,除了必要款待,自己常常带着小罐炸酱,拌上花两个铜板煮的清水面条。但他在慈善事业上却非常大方,兴办和资助了4所小学和两所中学,并终年周济困苦大众和小商贩。所以,他一同又给人们留下了“铁大善人”的美称。
但是,“翡翠大王铁百万”从一个满脑袋高粱花子的种田农人,到生长为一名世界级的珠宝古玩巨商,终究要爬过多少座大山、行进多少困难的征途啊。他所遭受的颤动中外的世界伏莽集团掠夺案便是这儿边一例。这一严重案子与日寇侵略华北是分不开的。
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故迸发后,日军于 7月30日 占有了北平城,紊乱不安,愈加助长了世界伏莽的凶焰。他们依仗美、英、德国的政治布景和身披“洋人”外衣的假装优势,把目光瞄准了享有“治外法权”的东交民巷等地的银行、库房和洋人住所,试图浑水摸鱼。他们了解到,在我国国难当头之际,国民政府匆促安排大批故宫古物南迁;而北平一些巨商大贾来不及出走,便匆忙把金银珠宝古玩房地产契约和美元钞票存入外国银行或保险柜、库房,以防万一。社会上的一些不法之徒也想勾通外国人,乱中取利,大。
时局的剧烈动乱,使铁宝亭深感不安。他一方面私自支撑抗日力气,悄然煽动珠宝古玩商不使国宝落入日本人手中;一方面倍加警惕,把绝大多数奇珍异宝别离存入北平几家外国银行金库。其间藏宝场所之一,便是坐落东交民巷的俄国“华俄道胜银行”后院库房。这家银行库房坐落东交民巷东口南端城墙底下顺城街内侧,共有南房5大间,由3家珠宝店租借了两间库房。其间德源兴珠宝店与廊房二条的宝权珠宝店合租正中一间大屋。另一家聚源楼金珠首饰店则租借了西边一间大屋。因为库房南面紧临城墙,北部毗连美国陆军食物库房,高高的围墙上安装了铁丝网,外表看可谓高墙铁门,严阵以待,哨所树立,铜墙铁壁。
但是,这一藏宝地址仍是被陈延寿、李光遂等一伙不法之徒探问清楚了。但要对珠宝商们躲藏在这儿的瑰宝下手,谈何简单!东交民巷自清末就由洋人直接办理,无权过问,一般我国人收支都要小心谨慎。其时的日本占有军尽管气焰嚣张,但因为还没有同美英两国闹争吵,同德国又打得火热,尽管在北京驻有重兵,对东交民巷这块洋人占有的特别管辖地还不敢草率行事。加之各银行库房防卫极为紧密,正常的状况下,在那里是特别难找到掠夺时机的。
对这批珠宝觊觎已久的陈延寿、李光遂等,曾趁治安紊乱之机,隐秘登上南边城墙背地里进行窥视,发现珠宝商们租借的华俄国道胜银行后院库房外表上看似密不透风,但实践上却存在不少缝隙。特别是宅院北部与之毗连的美国驻华陆军食物库房,与道胜银行库房仅有一墙之隔。那里的墙身并不算高。美军库房一侧墙内,又码放着高高的粮食垛,从粮食垛顶部翻越隔墙进入道胜库房仍是有或许的。并且美国陆军食物库房防卫比较懈怠,特别是对身穿军服的美国武士和金发碧眼的洋人进进出出,几乎毫无防备。这儿正是道胜银行库房防卫中极易打破的“软肋”,假如能与洋人勾通,趁虚而入是有或许的。他们心里不断地揣摩鬼点子,共同认为,要想成功掠夺道胜银行库房内的珠宝,非得与外国人联手干不可。
1937年9月的一天,陈延寿在李光遂的举荐下来到六国饭店,见到一高一矮两个俄国人。高个名叫布哈斯克,矮个名叫司坦聂夫斯克。这两个人都是俄国十月革命之后流亡我国的俄国贵族后嗣。他们身无长技,在沙皇年代一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成天醉生梦死;后来流亡我国,随身所带的金钱很快花光了,就煞费苦心专走歪门邪道,靠着洋人身份,干起了偷盗和掠夺的生计,成为世界惯盗集团领袖。他们已在上海、天津等地漂泊了十几年,外表上金发碧眼,衣冠楚楚,顾盼生辉,其实便是杀人越货,专门打劫中外富豪人家,张狂掠夺资产,并且作案屡次得手,一度非常猖獗。其时崇洋的警界对涉外案子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愈加助长了他们的张狂气焰。这伙人对闻名遐迩的“翡翠大王铁百万”早就垂涎已久,现在想不到居然有人自动把精确情报送上门来了,真是喜从天降!
中外暴徒一拍即合。洋劫匪在陈延寿、李光遂的引领下,登上城墙,两次窥视道胜银行院内布局及动态,并屡次收支东交民巷东口“踩盘子”,实地踏勘作案道路,查询道胜银行后院墙表里地势,为作案做了充沛的预备。一同,他们又考虑到事成之后怎么判定瑰宝价值、怎么分赃等事宜。这伙中外不法之徒都是外行人,对判定珠宝玉器一无所知,只要找到牢靠“熟行”为之“掌眼”才行。所以,陈延寿又悄然找到了珠宝古玩界的堕落分子高友三,容许只需高帮忙“掌眼”,能够优先分得部分“优点”,确保中外两边绝不会亏负他。作为同行,高友三深知铁宝亭等人在道胜银行库房内寄存的珠宝数量和质量均非常可观,觉得有利可图,便满口容许。
依据分工,由外国人设法打入银行施行掠夺作案;事成之后,由高友三为之判定;陈延寿、李光遂、黄义臣、陈寿延、崇雨亭、刘旭东等10人担任销赃。详细偷盗举动,首要是由俄国人司坦聂夫斯克安排一伙世界伏莽进行的。据其时的文字材料记载,这伙世界掠夺偷盗集团成员别离来自俄、德、美和波兰4个国家,共有8个人,他们是:3个俄国人:司坦聂夫斯克、布哈斯克和舒拉;3个德国人:哈巴德、德刁非拉士达、佛威;以及波兰人福朗司和美军战士满海森。
司坦聂夫斯克等得到陈延寿等人供给的牢靠情报,事前隐秘住进崇文门内马匹厂28号刁非拉士达寓所内院,隐秘协商了很多日子,觉得要想从美国军队食物供给库房翻墙进入道胜银行库房,首先就必需要有美国武士一同合伙举动。所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花钱如流水又捉襟见肘的美军海军陆战队战士满海森。满海森当即满口容许入伙。不久,满海森就伴随俄国人司坦聂夫斯克、布哈斯克再次实地踏勘,把作案地址摸得一览无余,并细心策划了举动道路,画好道路图。为确保进入美军食物库房满有把握,他们事前用金钱“喂”足了库房内的值守人员,并容许过后必有重谢。
依照满海森的建议和预先的策划布置,为减小方针,防止引起置疑,直接持枪进入驻华美军食物库房施行详细掠夺的定为满海森、布哈斯克、司坦聂夫斯克3个人。由司坦聂夫斯克担任现场指挥。 1937年12月21日 晚7点刚过,美军食物库房早已下班。原本为数不多的雇员,有的在宿舍歇息,有的外出闲逛,防卫非常懈怠。这伙世界匪徒趁着夜色,带着着3只手枪和其他作案工具,乘坐哈巴德从公懋轿车行租借的一辆小轿车,驶往美军食物库房。布哈斯克、司坦聂夫斯克两个人西装革履,满海森身着美国战士军服。两个俄国人均头戴航空帽、眼镜和口罩,似乎都是美国大兵的容貌。下车后,满海森向护卫在门口的卫士打了个招待,大模大样地从正门进入美军食物库房。放哨和值勤人员,见有身着戎衣的美国大兵伴随,又提早在一同吃过饭,认为都是前来会晤朋友的美国战士,当即大开方便之门。
为了防止置疑,坐在小轿车内的哈巴德和福朗司二人,将作案用的轿车暂时开出东交民巷西口,又缓缓而行,悄然回来道胜银行后门,荫蔽接应。
满海森等3人来到食物库房清静之处,当即蹬着院内的粮垛翻越高墙,顺畅地进入了道胜银行库房院内。因为满海森现已事前买通了食物库房护卫人员,这些人对满海森一伙成心装疯卖傻、装盲作瞎。
3个劫匪潜伏在暗处查询,只见道胜银行库房院内一片乌黑,只要聚源楼珠宝店租借的西屋屋内哗哗作响,本来是几个我国值守人员正在打麻将牌,毫无警戒。3人不由窃窃私喜。他们遽然端着手枪闯进屋内,大声喝道:不许动!都举起手来!值守的郑德举、周利贤等4人专心扑在“方城”之上,毫无思想预备,遽然遭到洋人打劫,不由慌张万状,当即悉数乖乖地俯首就擒。劫匪马大将这些人逐个绑缚起来,驱赶到屋子旮旯,由略通华语的司坦聂夫斯克指令他们一概趴伏在地上,禁绝乱动,不得叫喊,不然当即开枪击毙。接着,这伙匪徒便开端大举翻箱倒柜,掠夺室内金银珠宝,装进随身带来的几个口袋之内。
匪徒们正在大举抢掠之际,遽然听到道胜银行后门的门铃响了,不由大吃一惊,认为惊扰了警卫人员。本来,这是迟来一步的看库人马长僧按动的门铃。他赶来值勤,在外边叫门。满海森一伙惊恐万状,忧虑发生意外,匆促带着装有赃物的几个口袋翻越院墙,顺着原路回来。半途他们发现丢掉了一个珠宝口袋,不得不提心吊胆地匆促回来去寻觅,等找齐了丢掉的珠宝口袋,才一齐坐上轿车,逃往崇文门内马匹厂28号刁非拉士达寓所藏匿起来。
库房被绑缚的值守人员见匪徒们现已溜之大吉,便奋力挣脱绳子,为马长僧开了门,并当即将被掠夺的状况打电话奉告各珠宝店的值勤人员。当晚,铁宝亭与其他两店的老板很快闻讯赶来,检查被盗抢的珠宝资产。铁宝亭并不慌张,沉稳地与店员一同清点被掠夺的金银珠宝。因为各家都备有两本相同的账册,清查起来较为简单。铁宝亭发现了自己丢掉了一只大铁箱子,内有:翡翠镯子8只,汉玉镯子3只,珍珠20余两,金条30条,重300两;珊瑚8挂。其间仅金条就大约折合其时的“联币”(联合预备银行发行的钱银)900万元。依照其时40元可买一亩京郊农田核算,约折合人民币现价9000万元。被盗的翡翠镯子、汉玉镯子每只价格也达银元几千元至数万元不等。其他两位老板丢掉的宝藏则更多一些。
铁宝亭心里暗喜:因为这伙匪徒不懂得库内珠宝及收藏物品的实践价值,对他存在库房中的一块翡翠料石嗤之以鼻。匪徒们哪里知道,仅这块上好的料石的价值,便超出了他所丢失的金银珠宝的总价。
当夜,铁宝亭等当即赶赴东交民巷使馆巡捕局报案。由外国人掌管的使馆巡捕局听到有人打劫银行库房抢走很多珠宝,也慌了手脚,觉得兹事体大,当即转达伪北平市差人局,恳求帮忙勘测现场,帮忙破案。
今后几天,这伙世界掠夺偷盗集团成员与高友三等我国同伙,对掠夺的珠宝进行查验确认点评和分脏,然后四处躲藏藏匿。在分赃时,陈延寿递给高友三一包7件翡翠饰件,高友三不满足。经外国劫匪赞同,又选择了6件翠件。
德源兴与宝权、聚源楼珠宝店在道胜银行库房被盗一案,当即颤动了北平缓全国,各大报纸均作了很多报导。一些外国通讯社也纷繁作了报导,一时间闹得沸反盈天。“翡翠大王铁百万”的姓名又一次引起了中外人士的极大重视。
北平市差人局连续接到上峰期限破案的指令,更是忐忑不安,当即严令部属全天候追捕凶犯。上峰的指令把其时南一区差人分局警探们急得寝食难安。其间最为着急的是马玉林和南宝祥。侦稽队长马玉林也是回族人,是铁宝亭的后辈和挚交。榜首侦稽分队队长南宝祥则是侦破此案的首要责任人。他们来到前门外廊房二条三家被盗的珠宝店,慰劳事主,进一步探究案情线,获得笔录,赶紧分析案情,侦办可疑人员。他们看铁宝亭仍旧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态,对被劫珠宝说得一览无余,竭力合作差人局查询案情,并没有手足无措的举动,心里不由暗暗敬服,也感到肩上的担子越发沉重。
差人局整体捕快严重举动,分兵侦办。但是,在战乱没有停息人心慌慌的景象下,又触及洋人作案,要想摸清点滴头绪几乎好像难如登天。就在差人们束手无策之际,案情遽然有了起色。案发后半个月的 1938年1月4日 ,一个严重头绪遽然浮出水面,在榜首侦稽分队队长南宝祥的带领下,通过侦办,发现其时家住正阳门外南官园路西36号的李光遂长时间没有合理工作,手头窘迫,穷得叮当作响,可最近却遽然发迹,增加时尚衣服,又带着一家人洋洋得意地进出大饭店,行迹非常可疑。通过进一步侦办,他们又发现李光遂近期从前与多名中外可疑分子过往甚密。侦办人员随即于 1月6日 下午5时将李光遂隐秘逮捕。通过审问,李光遂很快便告知了作案的全过程。
侦稽人员依据李光遂的告知,会同东交民巷巡捕局外籍巡捕,迅速将我国人黄义臣、陈寿延、崇雨亭、刘旭东等10人(高友三负案在逃)和以俄国人司坦聂夫斯克和布哈斯克为首的世界掠夺偷盗集团整体成员抓捕,除司坦聂夫斯克被当场击毙外,其他7名外国人悉数被捉拿归案,并别离在这伙人的居室和院内地下,起获很多没有售出的珠宝等赃物以及手枪3只、子弹20余发。
在搜捕过程中,世界掠夺偷盗集团领袖司坦聂夫斯克、布哈斯克开枪拒捕。司坦聂夫斯克当场被英国差人打死,布哈斯克被击成重伤,经医治后收入狱中。在关押之中,美国驻华大使馆得知美国战士满海森参加违法的状况,大为惊惧,即于 1月7日 派美国驻天津领事馆雇员来安具前来交涉。日伪政府考虑到与美国的外交关系,又依据此前中美两国签定的丧权辱国的“治外法权”中关于在我国境内违法的美国人,应交由美国有关部门审问的规则,于 1月8日 ,命令差人局把参加违法的美国战士满海森,交给来安具带走。42岁的波兰人福朗司后来因患沉痾,在羁押中死于医院。
其他罪犯经伪北平市法院于 1938年11月2 日一审判定、伪河北省高等法院 1938年12月18日 终审判定,以3人以上结伙掠夺的严重违法事实,判定如下:
一、以3人以上结伙带着凶器越墙侵入库房盗抢财宝罪,判处41岁的俄国人布哈斯克、42岁的波兰人帕皆尔斯克·福朗司有期徒刑10年;
二、以3人以上结伙带着凶器越墙侵入库房盗抢财宝罪,判处26岁的德国人艾瑞池恒立其·哈巴德有期徒刑8年;
三、以偷盗案同伙犯判处63岁的德国人刁非拉士达与我国人陈寿延、李光遂有期徒刑4年;判处我国人崇雨亭、刘旭东有期徒刑3年。
四、以收受赃物罪判处我国人黄义臣与38岁的俄国人舒拉有期徒刑各10个月。因俄国人司坦聂夫斯克当场被击毙,波兰人福朗司在拘压中死于医院,满海森已交美国军方处理,故未作判定。
高友三因听到罪过暴露,当即流亡,但不久之后,传闻同伙现已将其供出,其几处房产现已被查封,便向警方自首,以掠夺同伙犯被判处有期徒刑4个月,并被判罚款2.28万元。高友三拿不出罚款,法院便把他已被查封的东观音寺等8处房产中的7处进行拍卖,以赔偿罚款。至此,这宗惊扰中外的世界掠夺偷盗案宣告完结。现在,有关这次世界掠夺偷盗案的悉数侦办、审判材料,悉数无缺地保存了下来,成为日寇侵吞北平时期外国列强与我国不法分子狼狈为奸,掠夺和欺负我国人民的又一铁证。